萌宝文里的小奶包她会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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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怜晴一直对自己即使有孩子也不能成为言太太的事耿耿于怀,将错全怪在言绵不是男孩子上。
又怕她和言爵的血缘关系会成为阻碍,温怜晴一个不顺心,就会在私下里对她进行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一边拿针往她身上扎,一边骂她是扫把星,并有意无意地给她灌输爸爸不喜欢她、厌恶她、恨不得她死的想法。
小小的言绵这才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产生出畏惧的心理,在他面前头也不敢抬。
保姆是温怜晴特意找来的,是她信得过的人,自然会得她授意,也这样对待言绵。
而她们之所以好吃好喝好用地供着言绵,就是为了不让言爵和外人看出她所遭受的虐待!
想着,言绵恨得牙痒痒,越看老巫婆越不顺眼。
虽然是从犯,下手也毫不留情,必须得让她付出代价。
正巧这时,她听到保姆对老太太说:“绵绵小姐昨晚没回来,衣服还没换过呢。老太太您忙着,我先带她上去换套衣服。”
“行,去吧。”老太太也听韩成煜说过昨天的事,便没怀疑。
言绵却十分清楚这老巫婆又在打什么主意。
看着朝她走来,即将化身成容嬷嬷的保姆,她大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绵绵来,跟阿姨去换衣服。”保姆面上带笑,伸手要把她从餐椅里抱出来。
未料手还没碰到她的衣料,言绵便挣扎着,奶声奶气地嚷嚷:“不要,我不要去……”
听小奶音里满满都是抗拒,老太太直觉不对,连忙放下手里正洗着的花椰菜,擦了擦手走过去:“绵绵怎么了?”
保姆心头一跳,暗暗咬牙。
这小畜生,真是长胆子了。要在以前,她可连声都不敢吭。
怕唯一的机会泡汤,保姆刚想趁老太太过来前强行抱走言绵,却无意对上她闪过一丝妖异红芒的眼。
保姆一个呆滞,厉声呵斥:“小贱种,让你去就去!”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
尤其已经到她身后的老太太,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心火当场窜了上来,正想责问,就听言绵“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听话……我会听话……”
小野种怎么哭了?
她不是没动手吗?
回过神的保姆还蒙着,就被老太太一把推开。
见言绵躲着打似的紧紧缩进餐椅里,哭得小脸上满是泪,老太太的心顿时揪成一团。
她急忙抱起小奶团子,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奶奶在呢,奶奶在这里。”
“呜呜呜……奶奶……奶奶……绵绵听话……不要打绵绵……”言绵搂着她的脖子趴在她怀里,哭得小身体一抽一抽,直打哭嗝。
老太太心疼坏了,柔声哄:“不打不打,奶奶疼绵绵还来不及,怎么会打绵绵呢。就算我们绵绵不听话,也是奶奶最最疼爱的小宝贝。”
“真……真的吗?”言绵抬起哭红了的小脸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老太太轻轻帮她擦着脸上的泪,一颗心又酸又疼:“真的,当然是真的。不止奶奶,还有爷爷、伯伯婶婶、六个哥哥……我们绵绵呀,以后会是我们全家最大最大的宝贝。”
哄了半天,总算把小奶团子给哄好了。老太太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再抬头时,脸上再不见属于奶奶的温柔慈祥,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冷。
她直视着保姆,一字一顿:“你,刚刚叫绵绵什么?”
“叫绵绵……小姐啊。”保姆一愣,没闹明白。
她还以为老太太会问言绵为什么那样哭喊,都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老太太冷笑,捂住了言绵的耳朵:“怎么?敢当着我们面叫绵绵小贱种,却不敢承认了?”
这话太恶意也太脏了,她不想小家伙再听到。
“什么?”保姆脸色一变,吓傻了。
她刚刚叫了小贱种?
怎么可能?
她就算再蠢,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叫!
可看老太太冷厉的模样,她又有些不确定。
难道她真那么叫了?
从小家伙哭起来开始,言爵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等她不哭了,再直勾勾地盯着保姆。
他道:“你还打她了。”
“没有!绝对没有!”保姆立刻矢口否认,又倒打一耙,“不能因为我只是一个保姆,你们就这样污蔑人。”
话虽如此,她眼中依然流露出了一丝心虚。
刚刚没打,之前却的的确确打过。
老太太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愤怒不已。
当着孩子父亲和奶奶的面都敢打敢骂,私下里又会怎样虐待?!
想到这里,老太太心疼又心慌地抱紧了小团子。怕吓着她,尽力憋着一口气,柔声询问:“绵绵,能不能告诉奶奶,这个阿姨平时都是怎么对你的?”
“不、不说……不能说……会、会被打针……”言绵小小的身体一颤,又小声哭起来:“呜呜……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痛……”
“不怕不怕,有奶奶呢。就算拼了这条命,奶奶也会保护好我们绵绵。”老太太连忙轻声细语地安抚,又引导着问,“绵绵乖,能不能再告诉奶奶,为什么要打……”
话说一半,她陡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极快地瞥了眼刚刚还死鸭子嘴硬,这会儿却已经慌了神的保姆,老太太心头越发不安。
她抱着言绵匆匆往客厅沙发走,拉过一条毛毯给小家伙裹上,然后脱了她的裤子,在她大腿、屁股等不易察觉的地方仔细检查。
当一个个还泛着青的针眼刺入眼帘,老太太眼前一黑,险些没一头栽下去。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孙女儿,她的宝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受了多少罪?!
胸中气血在顷刻间翻涌成滔天巨浪,直冲脑门,她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把言绵放在沙发上,随即站起身,几步冲到保姆跟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震耳欲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