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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全家被老虎咬死,她却要竹马饲养员无罪小说有没有完整的免费版本在线阅读?

妻子全家被老虎咬死,她却要竹马饲养员无罪

作者:竹影

字数:10097字

2025-08-30 11:58:58 完结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精品短篇小说,妻子全家被老虎咬死,她却要竹马饲养员无罪,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李薇林瀚海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竹影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097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妻子全家被老虎咬死,她却要竹马饲养员无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她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朵小小的、云朵形状的浅褐色印记,她看了十八年,熟悉得如同自己掌心的纹路。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对我的厌恶和冷漠的眼睛,此刻被巨大的惊恐和一种拒绝相信的疯狂所充斥。

“沈默!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指控。

“你知道我弟弟手上有这个胎记!一定是你故意找人在你弟弟的尸体上纹了一个一样的!”

“你想干什么?你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骗我?你想让我以为是瀚海害死了小峰?!”

“你简直你卑鄙无耻!”

旁边的林瀚海原本也被那胎记和尸体吓了一跳,但听到李薇这番话,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马上跳起来帮腔。

“对!薇薇说得对!”他脸上重新浮现出嫌恶和嚣张,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沈默,你他妈还是人吗?为了诬陷我,连自己亲弟弟的尸体都不放过?还搞这种下三滥的纹身把戏!你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揽住浑身发抖的李薇。

“薇薇,别怕,别上当!这小子就是条毒蛇,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小峰还好好的呢,他肯定故意弄成这样吓唬你的!”

李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心底深处无法压制的、噬骨的恐惧。

“对,没错!小峰之前还给我发信息说要去动物园玩呢。”

“他还好好的!这一定是假的……”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一个疯狂质疑,一个极力安抚,仿佛上演着一出荒诞至极的滑稽戏。

轻轻勾唇,我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纹身?”我重复着这个词,语调平缓。

“李薇,林瀚海。”

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将他们竭力逃避的现实,血淋淋地撕开,摊在他们面前。

“你们觉得,谁能在一个被老虎撕咬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精准地‘纹’出一个……和死者生前一模一样的、皮肉翻卷的胎记?”

“还是你们觉得,老虎吃人之前,会好心地帮我把‘证据’纹好?”

我的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李薇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只有巨大的、无法置信的惊恐在她眼中疯狂蔓延。

林瀚海揽着她的手也瞬间僵硬,脸上的嚣张凝固,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骇然所取代。

灵堂里,只剩下纸钱缓慢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具小小尸体无声的、惨烈的控诉。

我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笑容残忍。

“看来你们终于意识到了,李薇,这三口棺材躺着的,是你的全家。”

6

我的话音刚一落下,李薇就彻底崩溃地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她猛地推开林瀚海,像疯了一样扑向那具小小的尸体。

林瀚海也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嚣张和鄙夷瞬间蒸发,只剩下一种闯下弥天大祸后的惨白和呆滞。

他看看那具小小的尸体,又看看崩溃的李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仿佛想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点。

这时,近乎疯狂的李薇翻到了聊天记录,那最后一条“姐姐,我和爸妈到动物园啦!”的信息此刻像最恶毒的嘲讽。

她尖叫一声,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啊!!!”她抱住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和绝望。“爸妈呢?!!”

她像是突然惊醒,连滚带爬地扑向另外两口棺材,疯了一样用指甲去抠棺材板的缝隙,试图看清里面,“打开!打开它!让我看看!我不信!我不信!!!”

我看着她的疯狂,心中那片冰原没有丝毫融化,反而蔓延出更冷的寒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薇的指甲在粗糙的棺材板上抠挖,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很快她的指尖就鲜血淋漓。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疯狂地嘶喊着:“打开!给我打开!”

她猛地扭头看向林瀚海,“你还愣着干什么!和我一起打开它啊!”

林瀚海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薇、薇薇,别看了。我们、我们先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李薇咆哮着,脸庞扭曲得可怕,“他说我爸妈就在里面!你打开!打开证明给他看!证明他在骗我!快啊!”

然而林瀚海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甚至又往后挪了半分。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毕竟这次的事故,就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万一,万一里面真的是……那他就是亲手送他们上路的凶手!

这个念头让他肝胆俱裂,哪里还敢上前亲手揭开这恐怖的真相。

“废物!你这个废物!”李薇见他畏缩不前的样子,绝望和愤怒彻底吞噬了她。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绕开崩溃的李薇和僵硬的林瀚海,走到那两口较大的棺材旁。

棺材并未钉死,只是虚盖着。

我双手抵住棺盖,在李薇骤然停止的哭嚎和林瀚海惊恐的注视下,猛地用力一推!

“砰!”

厚重的棺盖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巨响。

棺材内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李薇的眼前。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完整的遗体。

破碎的、被撕裂的、沾染着暗褐色血迹的衣物碎片勉强挂在不成形的肉块上。

白色的骨头刺破皮肉,狰狞地支棱着。

面部几乎无法辨认,只有极度惊恐和痛苦凝固的扭曲轮廓,以及被利齿撕扯留下的骇人创伤。

空气中死寂了一秒。

“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从李薇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个人猛地向后踉跄,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地,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脸上毫无血色。

“爸!妈!不!不是的……不是的……”

她蜷缩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和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然后,她那涣散而疯狂的目光,一点点地,钉在了同样面无人色的林瀚海身上。

是他!

是他安排的动物园!

是他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有路子”!

是他害死了小峰!是他害死了爸妈!

所有的悲伤和绝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转化成了滔天的、毁灭一切的仇恨!

“是你!”

7

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像一具被仇恨驱动的行尸走肉,一步步逼近林瀚海。

“是你害死了他们!”

林瀚海被她眼中那疯狂纯粹的恨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薇薇……不……你听我解释……是意外!是意外啊!”

“意外?!”李薇尖啸一声,猛地扑了上去,用她那鲜血淋漓的指甲疯狂地抓挠林瀚海的脸和脖子,“你把我全家都害死了!你跟我说意外?!林瀚海!我要你偿命!我要你给他们偿命!!”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又抓又打又咬,状若疯癫。

林瀚海一边狼狈地躲闪格挡,一边试图解释,但在李薇歇斯底里的攻击和那刻骨仇恨的目光下,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很快,眼前的闹剧从撕心裂肺的哭嚎,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彻底的厮打。

李薇完全失去了理智,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滔天的恨意。

她撕扯着林瀚海的头发,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嘴里反复嘶吼着“偿命”。

林瀚海起初还试图辩解和抵挡,但很快也被逼出了火气。

“疯婆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婆子!”他一边格挡,一边试图推开她,“我都说了是意外!谁知道那破门会没锁好!能全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是你带他们去的!是你!!”李薇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疼得林瀚海惨叫一声,猛地用力将她甩开。

李薇踉跄着跌倒在地,头差点撞到翻倒的供桌角。

她的手胡乱地摸索着,似乎想寻找支撑物站起来,却猛地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之前被林瀚海踹翻供桌时,滚落在地的铜制香炉。

林瀚海喘着粗气,捂着流血的手臂和脸颊。

他看着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李薇,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恶向胆边生。

“嚎什么嚎!死了就死了!反正你们家也就这样了!”

“老家伙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次非要跟着去,指不定就是去找茬的!”

“还有那小崽子,吵着要看老虎,烦都烦死了!现在好了,清净了!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永远也说不完了。

就在他吐出“清净了”三个字的瞬间,李薇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沉重的铜香炉。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对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恨,对失去至亲所有的痛,对着林瀚海仍然在喷吐着恶毒语言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呃!”

一声闷响。

沉重,结实,令人牙酸。

林瀚海脸上的狰狞和恶毒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一道鲜红的血液从他额角迅速蜿蜒而下。

他晃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溅起些许纸灰。

鲜血在他头部下方迅速洇开,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的不规则图案。

他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纸钱灰烬在空中缓慢飘落的细微声响,以及李薇粗重、混乱的喘息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她的手忽然一松。

“哐当!”

染血的香炉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她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只是默默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8

电话接通,我冷静地对接线员陈述:“这里是李家老宅,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事件,有人重伤,请派救护车和警车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灵堂里却清晰得可怕。

李薇像是被这通电话惊醒,猛地转过头看我。

她脸上的疯狂和仇恨如潮水般褪去,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慌乱取代。

她看看地上一动不动、血流不止的林瀚海,又看看我冷漠的侧脸,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满脸狼狈。

“沈默!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害死了爸妈和小峰!他还说那种话!我受不了了……我只是一时冲动……”

她死死攥着我的裤脚,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你跟警察说他是自己摔倒的!或者说是你打的!好不好?沈默,求求你了!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以前那么爱我,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她充满乞求的泪眼,心底却没有一丝涟漪。

“夫妻一场?”我慢慢重复着这四个字,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感情,“李薇,当你为了林瀚海,决定做伪证,颠倒黑白,说他有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你想过夫妻一场吗?”

“当你以为死的是我全家,说出‘烂也烂了,碎也碎了,拿去喂老虎也算死得有价值,省了火化钱’这种话的时候,你想过夫妻一场吗?”

“当你在这灵堂前,踩着给小峰的玩偶,骂我是废物、寄生虫,嫌你至亲的遗体晦气、是破烂的时候,你想过夫妻一场吗?”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冰冷的重锤,砸在她逐渐灰败的脸上。

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现在,”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判,“你让我这个‘靠女人养的废物’、‘连死人东西都偷的穷酸’,帮你隐瞒杀人罪行?李薇,你觉得可能吗?”

我轻轻地、坚定地掰开了她紧抓着我裤脚的手指。

她的手指冰冷而粘腻,沾着她自己的血,或许还有林瀚海的血。

“不、不要!”她瘫软在地,绝望地呜咽着,“沈默你不能这样子,我是你妻子啊……”

“很快就不是了。”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裤管,声音淡漠如冰,“我会申请离婚。”

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老宅上空凝滞的空气。

红蓝闪烁的光透过窗户,在她惨白绝望的脸上交替明灭。

我最后看了一眼岳父岳母和小峰的棺材,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去迎接本该早就到来的公道。

身后,是李薇彻底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但这一次,里面不再有对凶手的仇恨,只剩下对她自己愚蠢和残忍的无尽悔恨,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法律制裁的、最深沉的恐惧。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9

尖锐的警笛声最终停在了老宅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名警察和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迅速进入屋内。

“不许动!警察!”

警察迅速控制现场,医护人员则立刻上前检查林瀚海的情况。

简单的检查后,医生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瞳孔散大,无自主呼吸,颈动脉搏动消失。确认死亡。”

我向警察详细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李薇听到想替自己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警察并没有被她的情绪左右,“你承认是你用这个香炉击打了死者头部?”

李薇的目光落在那个还沾着血迹的香炉上,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终于彻底崩溃,瘫倒在地,失声痛哭,算是默认了。

“带走。”警官一挥手。

两名女警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李薇搀扶起来。

在被带出灵堂的那一刻,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绝望,有哀求,有残留的恨意,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空洞,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切,并且亲手葬送了最后可能抓住的东西。

但我只是漠然地看着她被带离。

警车的门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彻底隔绝了我们的过去。

灵堂重归寂静,我看着岳父岳母和小峰的棺材,心中百感交集。

等警察派人将林瀚海的尸体带走后,我拿出手机,联系了之前就已经咨询过的一家殡仪馆。

很快,专业的殡葬车辆和人员抵达了老宅。

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轻柔,带着对逝者最大的尊重,小心地将岳父、岳母和小峰的遗体分别装入专用的遗体袋,再平稳地转运上车。

没有喧哗,没有哭闹,只有沉默的哀伤在空气中流淌。

我跟着车去了殡仪馆,亲自选择了三个样式简洁而肃穆的骨灰盒。

火化炉前,我最后一次鞠躬。

熊熊烈火将吞噬那些残破的躯体,带走所有的痛苦和不堪,只留下最纯净的思念。

我在市里最好的墓园买了一处合葬墓穴,背靠青山,面朝绿水,安静而祥和。

下葬的那天,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仿佛老天也在无声落泪。

我穿着黑色的西装,捧着三盒骨灰,亲手将他们放入墓穴中。

“爸,妈,小峰……”我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害你们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安息吧。”

“公司,我会替爸好好守着的。李家的一切,都不会散。”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但我浑然不觉。

照片上,岳父笑容宽厚,岳母温柔慈祥,小峰活泼可爱。

那一刻,所有的悲伤、愤怒和纷扰似乎都暂时远去,只剩下纯粹的怀念和告别。

10

三个月后,李薇迎来了正式判决。

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看着被告席上的李薇。

她穿着囚服,头发枯黄杂乱,眼窝深陷,曾经那份趾高气扬的淡然早已荡然无存。

这三个月,我重整了岳父留下的公司,剔除了林瀚安插的亲信和李薇过去不负责任提拔的蛀虫,让业务重回正轨。

同时,我也彻底清理了我和李薇名下的共同财产,准备好了所有离婚需要的文件。

今天,我是来为她送行,也是来为我们之间的一切画上句号。

“被告人李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鉴于案情重大,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辩护人所述‘激情杀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等情节,虽部分成立,但不足以减轻其罪责……”

法官的声音沉稳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李薇脆弱的神经上。

她开始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被告席的栏杆,指节泛白。

当法官最终宣判“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李薇猛地抬起头,视线疯狂地在旁听席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她下意识地向我伸出手,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呼喊我的名字,眼里满是哀求。

我平静地回视着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彻底的、事不关己的淡漠。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的、无关紧要的罪犯。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她最后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在我这冷漠的一瞥中,彻底粉碎。

她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下去,被两旁的法警架住。

她没有再哭喊,只是失神地望着地面,仿佛变成了一具空壳。

法警将她带离法庭。

在她经过我面前时,我站起身,没有看她,只是从容地朝法庭外走去。

身后,是李薇被带入囚车、即将驶往漫长监禁的未来。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在李薇的判决书复印件上,找到了监狱的邮寄地址和收件流程。

我仔细地将协议装入信封,填写好地址,然后走向路边的邮筒。

“咚”的一声轻响,信封滑入邮筒深处。

我站在邮筒边,最后回望了一眼庄严的法院大楼。

岳父,岳母,小峰,你们的公道,算是讨回来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转身,大步离开,走向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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