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婆婆用直播逼我净身出户》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冷月无声”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张翠兰周浩,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婆婆用直播逼我净身出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轰!
这句话,比撕碎协议的声音,更具爆炸性。
周浩的瞳孔剧烈收缩,周莉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张翠兰的咒骂声也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机,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纯粹的恐惧。
“就是剧本……写得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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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摔,水果刀,污蔑我推人动刀,逼我净身出户。每一步都设计得很精彩,可惜……”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是周浩的手机,他出门换衣服漏在口袋里,是我洗衣服时无意中发现的。
“可惜,你们的观众,不止直播间里那些网友。”
“还有我。”
周浩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部手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知道,那些不堪入目的语音,那些恶毒的计划,每一个字都是铁证。
“你……你什么时候……”他声音发颤,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
“小晴,别闹了,”他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试图稳住局面,“把手机还给我,我们好好谈。”
“谈?”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
“谈谈你们怎么把我当傻子吗?还是谈谈,你这位年薪三十万的项目经理,怎么就养不起家,非要靠老婆净身出户来发财?”
这句话彻底撕掉了他最后的伪装。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夺。
周莉见状,也尖叫着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哥!抓住她!把手机抢过来砸了!”
张翠兰也从沙发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我:“你这个贱人!敢偷听我们说话!我撕了你的嘴!”
周浩的眼睛已经红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宁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手机给我!”
“给你?”手腕的剧痛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压抑三年的全部恨意。
“然后让你们销毁证据,再反咬我一口,说我伪造聊天记录来陷害你们吗?”
混乱的拉扯中,手机脱手飞出。
“啪!”
手机在撞到墙壁后,弹落在地,屏幕碎裂,彻底黑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莉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得意的尖笑。
“哈哈哈!宁晴!证据毁了吧!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张翠兰也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刻薄的得意。
“真是老天开眼!看你还怎么嚣张!这下好了,看谁还能证明我们说了什么。”
周浩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只是看向我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半分掩饰。
“小晴,你太冲动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
“本来,我们还可以好聚好散。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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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笔里,有你们策划一切的完整录音,而且,已经自动上传云端备份了。”
一句话,让周家的狂喜瞬间冻结。
周莉的尖笑卡在喉咙里,张翠兰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你……你胡说八道!”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录音笔。
“你这个贱人!你敢诈我们!把东西给我!”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周莉扑了个空,险些撞在茶几角上。
“莉莉!”张翠兰此刻因为恐惧而更加扭曲,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阿浩!她录音了!这个毒妇!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我们不能让她把这个东西拿出去!不能!”
客厅里乱成一团。
只有周浩,在经历了一瞬间的震惊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的笑容。
“宁晴,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彼此彼此。”我捏着录音笔。“我从不知道,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是一位这么出色的……编剧和导演。”
“手机的聊天记录你可以抵赖,说是伪造。但这支笔里……妈,可是你的原声。”
张翠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这个毒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们的!”周莉再次尖叫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周浩。
“周浩,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谈了?关于离婚,以及……财产分割。”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失控,会像周莉一样扑上来。
但他没有。
他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竟然笑了。
“谈?好啊。”他的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觉得,你录下了这些,就能让我身败名裂,就能让你分走一半家产,然后潇洒离开?”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我们报警!告她敲诈勒索!”周莉在一旁出主意。
“报警?”他轻笑一声,“然后让警察来听听妈是怎么策划诬陷自己儿媳的?周莉,你什么时候能用用你的脑子?”
周莉被噎得满脸通红,不敢再作声。
周浩不再理她,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里的戏谑和嘲弄,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宁晴,我承认,我小看你了。我确实以为你还是那个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姑娘。我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将那份拼好的协议,重新推到我面前。
“但是,你也小看我了。”
“你以为我周浩,费了这么大的劲,演了这么久的情深意重,会把所有的宝,都押在这么一场拙劣的戏码上吗?”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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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这支录音笔,确实能毁了我妈,也能让我很难堪。但是你,宁晴,你敢把它交出去吗?”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我最近,也对我岳父的公司很感兴趣。青源集团,真是家大业大啊。”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
“我发现,青源集团去年在南美洲的那个项目,税务流水……好像有点意思。”
“你说,如果我把一些内部资料,匿名发给税务稽查部门和他们的商业对手,会发生什么?”
张翠兰和周莉还没明白过来,但她们看懂了我的脸色。
我的脸,一定白得像纸。
我一直以为,周浩的贪婪,只停留在我这个人,和我们这套婚房上。
我从未想过,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爸妈。
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我娘家的一切!
这三年的温柔体贴,那些深夜为我温的牛奶,那些雨天送来的伞,那些在我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全都是通往地狱的铺路石。
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布局。
而我,只是他通往我娘家财富的,一枚棋子。
“周浩……”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无耻!”
“过奖。”他坦然接受了我的咒骂,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多做一点准备。可惜,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周莉挺直了腰板,“宁晴!你也有今天!你以为你家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我哥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爸妈去坐牢!”
张翠兰刻薄的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感,“谁让你平时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千金大小姐,看不起我们家!”
“现在好了,你爸妈都要自身难保了,我看你还怎么横!”
周浩抬手,制止了她们的叫嚣,但他眼中的得意却更浓了。
“现在,我们来做个选择题。”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录音笔。
“A,你把这个东西公之于众,我们周家确实会很难看,但你父亲的公司,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牢狱之灾。”
“宁晴,你父亲年纪不小了吧?他经得起这种折腾吗?”
“B,你签了这份协议,净身出户。我们两清。你的录音笔,我手里的资料,就当它们从来没存在过。”
“宁晴,选吧。是你一时的意气重要,还是你整个家族的命运重要?”
客厅里一片死寂。
张翠兰和周莉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周浩则笃定我会被拿捏住。
因为他了解我,他知道我有多在乎我的父母。
为了他们,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我握着录音笔,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冲刷着我的理智,我几乎要将那支笔捏碎。
我看着周浩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胸口翻腾的情绪,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不是不恨,而是当憎恨达到极致时,被一种绝对的冰冷取代。
在周浩错愕的注视下,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打开免提。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熟悉的威严。
“喂,晴晴。”
是我的父亲。
周浩的脸色一变。
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求救,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对着手机说。
“爸,周浩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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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不是傻子,他听得出来,那不是一个父亲听到女儿哭诉后的正常反应。
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
“爸,他拿青源集团的税务问题威胁我。”
“他说,只要我签了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叔叔,您别听小晴胡说!她就是跟我闹脾气,情绪有点激动!”他急切地试图解释。
“周浩,你不用演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查到的那些东西,是我故意让你查到的。”
“什么?”周浩脱口而出,整个人如遭雷击。
周莉和张翠兰也懵了,她们完全跟不上这急转直下的剧情。
“你以为,我会留下那么明显的把柄让你一个入行才几年的项目经理轻易抓到?”
“那份所谓的‘内部资料’,从你通过内鬼拿到手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
“你看到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流水,都是假的。”
“但只要你敢把它交出去,伪造商业机密、恶意诽谤的罪名,就足够让你在牢里待上十年。”
我父亲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碾压式的力量。
周浩的脸色苍白,他引以为傲的底牌,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这不可能……”
“哥!你别被他们吓住了!他们在诈你!”周莉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喊,试图挽回局面。
但她那点可怜的智商,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我关掉了手机,戏谑地看着周浩。
“周浩,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谈谈了?”
“关于离婚,以及……财产分割。”
周浩抬起头,那张斯文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面目。
“宁晴!你算计我!”
我平静地回应,“你算计我娘家财产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心机深沉的丧门星!”
张翠兰终于反应了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阿浩,跟她拼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也要让她不好过!”
“妈,您先别说话!”周浩低吼一声,制止了他母亲的叫骂。
他深吸几口气,似乎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伪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不自量力的笑话。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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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离婚。我立刻就搬出去,从此和你,和你们周家,再无任何瓜葛。”
“第二,这套房子。”
“这套婚房,当初是我爸全款买的,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现在,我要你自愿放弃,把房子过户到我一个人名下。”
“你做梦!”周莉尖叫起来,“这房子现在值八百多万!凭什么全给你!”
我没有理她,继续看着周浩。
“第三。”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你,和你妈,还有你那个好妹妹,对着这支录音笔,把你们从头到尾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
“宁晴,你不要欺人太甚!”周浩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让我把房子过户给他,已经是在割他的肉。
现在,还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所有的阴谋,录下真正的口供。
这不只是要他的钱,更是要把他的尊严和脸皮,一起踩在脚下。
“欺人太甚?”我笑了。
“比起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想把我逼死,让我净身出户,再吞掉我娘家的家产,我这点要求,算什么?”
我拿出那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轻轻按下了录音键。
“周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可以选择不说。那么,明天早上,我父亲的律师团就会正式起诉你。”
“伪造商业机密、敲诈勒索未遂……我相信,他们有很多罪名可以跟你慢慢聊。”
“到时候,你失去的,可就不只是一套房子,和一点脸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张翠兰和周莉粗重的呼吸声。
“好……”
许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说。”
张翠兰和周莉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在周浩的逼视下,在我的录音笔前,这一家三口,如同三个等待审判的罪犯,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屈辱的自白。
录音结束的那一刻,周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张翠兰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周莉则抱着头,低声地啜泣起来。
我收起录音笔,放进口袋。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周浩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宁晴。”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还没完。”
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周浩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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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以为这句威胁能让我恐惧,能在我刚获得的胜利上蒙上一层阴影。
我忽然笑了。
“你是指你藏在城西那间出租屋里的,那位青源集团的前采购部副经理,刘伟强吗?”
周浩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惊、恐惧和彻底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最后一张底牌,他准备在我放松警惕后,用来对我父亲进行致命一击的后手,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掀了出来。
“还是说,你指的是你许诺给他的那三百万,让他帮你伪造证据,指控我父亲商业贿赂?”
周浩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脸色瞬间褪成了死灰。
“你怎么……你怎么会……”他嘴唇哆嗦着。
“周浩,你太自负了。”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你以为你做的每件事都天衣无缝,但你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说完,不再看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张翠兰和周莉终于反应过来后,爆发出的凄厉尖叫。
而周浩,则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一动不动。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周浩憔悴又阴沉,我们没说一句话,几分钟内就办完了离婚。
房子也很快过户到我名下。
我没给他留任何体面,叫了搬家公司,把所有属于周家的东西都扔到了门外,然后换了全屋的门锁。
他们的报应,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张翠兰的直播间被愤怒的网友攻陷,“骗子”、“恶婆婆”的标签让她成了过街老鼠。
她最在乎的面子被撕得粉碎,据说她出门买菜都被人指指点点,精神几近崩溃。
周莉则上演了蠢人的末路。
她跑去网上替家人辩解,结果满嘴污言秽语,逻辑混乱,反而把他们策划阴谋的细节抖落得更多。
她的言论被做成长图,成了全网的笑柄,公司以“严重损害企业形象”为由将她开除,她成了真正的无业游民。
最惨的还是周浩,我父亲并没有放过他。
青源集团以“窃取商业机密未遂”和“恶意诽谤”正式起诉了他。
那份他引以为傲的“黑料”,成了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被整个行业拉黑,背上了巨额的赔偿官司。
他输掉的,不只是一套房子,而是他整个未来。
后来我听说,他们一家三口挤在老旧的出租屋里,每天都在为钱和过错互相指责。
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斗兽场。
我卖掉了房子,拉黑了所有人,换了新的号码。
过去的一切,到此为止。
一年后,我的工作室步入正轨。
我搬进了那套完全属于我的房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温暖而明亮。
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那段婚姻的痕迹,包括那段长达一小时的“审判直播”录像。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留着它,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可守着这份腐烂的战利品,与守着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过去已死,无需凭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