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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关系

作者:玫瑰不红啦

字数:111072字

2025-08-29 11:43:43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豪门总裁小说——《高压关系》!本书以许随心江止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玫瑰不红啦”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11072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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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像是透明的膜,严严实实地裹住许随心鼻腔,她快晕倒在这种空气里了。

“你们太莽撞了,哪能自己和嫌疑人对抗?”

录口供的警察还在喋喋不休的教育。

只是还有另个警察庆幸说:“还好成功了,去年那个车主,到郊外转了钱,就被嫌疑人捅了十几刀捅死了。”

许随心心有余悸,身体抖得更厉害。

结束口供,她进到室内,掀开帘子,看到医生正在给江止的胳膊进行缝合的穿线画面。

头顶的白炽灯将场景照得惨白,护士在旁边递器械,金属碰撞声格外清晰。

江止衬衫的整条袖子都剪下来了。

伤口大概十厘米。

才缝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皮肉翻开。

小小的缝合间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

江止见她小脸苍白得仿佛随时要晕倒,知道她害怕。

连给狗绝育的视频都看不了,这种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只大不小。

“我渴了。”他想支开许随心。

许随心怔然抬起目光和他对视,眼睑有快要掉下来的泪珠,眼神无处安放地转过身体,失魂落魄地离开。

寻到楼下自动售卖机。

她的指尖仍然颤抖,扫码点了几下才买到水,再回到缝合间,已经到了缠纱布这一步。

许随心拧开瓶盖喂他喝水。

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滴滴落他下巴,她连忙用手背帮忙擦拭掉,反复擦了好几次。

擦得有点走神,却又好像很专注。

缝合完成后他们就离开了。

和来时一样,还是江止开车。

方向盘上有血,许随心抠着自己的手掌心看外面,走着神,手还是止不住地轻颤,根本碰不了方向盘。

江止余光看她,担心她的状态。

分手的前三个月,北大校外附近发生一起情杀案,许随心学后先到那边等他,将杀人的场面见了正着,他到的时候,她整个人也像现在这般说不出话,受惊让她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

车到湖畔花苑。

成亮带言言在楼下假山附近玩耍。

他看到破损的迈巴赫行驶过来,牵着言言的小手,脱口而出没过脑,自己也没意识到:“你爸妈回来了。”

言言撅着嘴巴仰头,奇怪地看了看成亮,等车停稳,就挣脱了成亮跑到车旁。

许随心下车,看到儿子,身体蹲下去,将儿子拥进怀里。

“怎么了妈妈?”

言言刚刚看到她的衣裳领口有血,脖子上还贴着正方形的大号医用创可贴。

江止看了眼他们母子,交代成亮:“车开去处理,再开一辆过来,这两天我不去公司,其他等我通知。”

成亮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必问都知道当时有多惊险。

还好两个人都没什么大事。

江止把后座的书包和袋子拿出来,拎在受伤的手里,接着矮身将言言单手抱起来。

言言熟稔地搂住他,好奇地抓了抓他的袖子裂口,严肃问:“你打架了吗?”

江止轻松笑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许随心看他抱着儿子进楼,咽了咽干燥的喉咙,追上按电梯,把他手上的东西接过来。

江止侧眸看向旁边的电梯壁。

清晰地映出女人的模样,她就站在他和言言身后,背靠电梯壁,安安静静垂着头,片刻后,抬手揩了揩眼角。

开门时,江止见她眼圈微红,进门后她丢下东西,便快步进了卧室关上门。

许随心背靠门板滑坐下去。

蜷起双腿,抱着双手抵住额头,闭着眼睛缓和好久。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去的时候,言言和江止在垫子上玩。

江止听到她出来的声音,佯装虚弱往后倒:“我不行了,回去没人照顾我,得住这儿。”

说完片刻没听到许随心出声。

而是身旁被丢了两件衣裳。

他略有诧异地坐了起来,笑了下,拿衣裳到卫生间换,撕棉柔巾湿了水擦皮肤上干涸的血。

幸好当时没犹豫跟去商场。

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晚餐后许随心抱了床薄被到沙发。

这里有次卧,只是没有床垫和多余的床品,也一时半会儿开不了口撵他走。

她将垫子上的玩具装进收纳箱,把箱子推到角落,转身看到他朝这边走过来。

她的粉色宽松T恤穿在他身上变得紧绷。

杏色长裤腰围太小,他卷起衣摆,低头看腰部的皮肤,被勒出一圈松紧痕迹。

江止把裤腰往下拽了拽缓解,想和她说话,抬头却见她面无表情从自己身旁走了过去。

罢了。

没撵自己算好的。不说话就不说话吧。

来日方长。

不过很快,许随心拿着把剪刀过来,嗓音轻哑:“躺下。”

江止看她几秒,听她的话照做,捞了个靠枕盖在腿间。

许随心掀开他的衣裳下摆,将裤腰的内里松紧剪断。

这样就不会太勒人。

江止忽问:“是你瘦了还是我胖了?”

许随心没吭声,拿上剪子就走了。

以前江止在家里穿过她的休闲裤,不像现在这样紧绷得难受。

现在这般,是他比起二十岁时的身体更成熟强壮。

过去他身上的肌肉秀气轻薄,现在有了一定的厚度,力量看着就大,那样轻而易举地抱起三岁儿子,还很稳地阻止了要刺她的刀。

夜里的许随心睡得并不安稳。

她反复梦见白日里经历画面,还有在国外的次年五月,预产期当日碰到街头枪杀,被击中的人就死在她脚边,脑浆混合着血液从额头汩汩不停地往外涌。

噩梦一轮一轮。

她身上出了汗,睡在旁边的言言听到她说胡话,喊不醒她,找到客厅的江止。

江止本就没有睡。

也已经提前从客厅的医药箱里找到退烧药准备着。

他带着水杯和言言进卧室。

扶起她喂了药。

女人小脸苍白,皮肤滚烫,汗津津,额际的发丝都汗湿了,脖子上的创可贴边缘潮了一圈欠了起来。

伤口会发炎,江止又去客厅重新找了片创可贴和药水。

再进来,他见言言从床头柜里拿出盒子,取出一枚戒指,往许随心的无名指上戴。

言言套上戒指,信誓旦旦地和江止说:“只要妈妈,生病难受,戴这个就好。”

江止盯着那枚眼熟的戒指,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像被定住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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