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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深夜来电,家里宠物却暴露了他的阴谋段政聿北暄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老公深夜来电,家里宠物却暴露了他的阴谋

作者:玻璃云

字数:9720字

2025-11-29 11:20:42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老公深夜来电,家里宠物却暴露了他的阴谋》,这是部小说推荐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段政聿北暄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玻璃云”大大目前写了9720字,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老公深夜来电,家里宠物却暴露了他的阴谋段政聿北暄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就在下方,点即看!

老公深夜来电,家里宠物却暴露了他的阴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再次睁眼,是ICU。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我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地都插满了管子,烧伤的剧痛让我意识昏沉。

病房门口守着两个警察,眼神里满是防备。

显然,我晕过去前提交的证据仍然没能完全洗清我的嫌疑。

至少现在,我依旧是那个报复社会的纵火嫌疑人。

半晌,律师打来电话。

我以为证据确凿,终于等来了希望。

可他带来的却是一条更让人绝望的消息。

在我晕过去的几天里,段政聿已经充分发挥了在律师界浸淫多年的能力,将是事情的解释权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如今他反咬一口,声称孕检报告是我找人伪造,保险单是我偷盖他的私章,目的就是为了骗保,再栽赃给他。

寥寥数语,舆论再次被他彻底操控。

而我则再次落入了下风。

正在思索时,病房门被推开。

我的婆婆提着汤羹,满脸心疼地扑到床边。

“北暄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放火呢?你知不知道,政聿因为你,差点就……”

她哭诉着,字字句句却都在指责我连累了她优秀的儿子。

我闭着眼,连一个字都不想跟她说。

她自顾自地演完一整场戏,终于拿出了真正的目的。

一份《精神疾病自愿治疗同意书》。

她把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温和地哄骗:“北暄,签了吧。签了这份文件,就证明你只是一时糊涂。”

“你放心,只要你不是真的想犯罪,政聿就能帮你申请免于坐牢。”

我死死盯着她,只觉得可笑。

一旦签下这个字,我所有的指控、所有的证据,都将彻底沦为疯子的胡言乱语。

她凭什么觉得我会签?

我猛地抬手,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保温桶。

滚烫的汤汁泼了她一身!

“啊!”

她惊慌失措地跳起来,脱口而出:“你这个疯怎么就没死在爆炸里!”

话音刚落,门口的警察脸色一变。

她的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段政聿就在这时出现。

他冷静地看了一眼失态的母亲,对警察说:“我母亲情绪激动,麻烦你们先带她出去。”

然后,他走到我床边,眼神带着一如往常的柔软。

好像那个晚上从来没用出现在我们之间。

“北暄,我们十年夫妻,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他,想笑,却扯动了满身的伤口。

他看我激动,却反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西装袖口。

坐在床边替我削起了苹果:

“是,乔然是怀孕了。”

他神色坦然地承认道,紧接着却话锋一转:

“她是被客户下药侵犯,我只是出于同情和责任,才暂时照顾她。”

“那笔保险金,也只是我买来当做我们结婚纪念日礼物的。不止你,我自己也一样有一份。”

“我没想到,这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短短几句,他就彻底撇清了自己的所以嫌疑。

我看着他一如往常坦然的脸,思绪恍然一瞬。

怪不得我只是重伤昏迷几天,他就能洗清自己的所有嫌疑。

不会说话的证据,哪里抵得过他这张颠倒黑白的三寸不烂之舌。

门外,乔然弱柳扶风地走了进来,完美地配合着他。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毁了政聿哥,他真的是个好人!”

“只要你肯原谅他,我愿意……我愿意放弃自己在a市的工作和客户,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两人一唱一和,将一出恶心的苦情戏码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冷笑,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父母打来的电话。

6

那一瞬间,灼烧的痛楚都仿佛减轻了。

我费力地侧过头,看着段政聿和乔然,心底燃起一线微弱的希望。

我的家人。

他们总会站在我这边的。

电话接通,听筒里是我爸急躁的声音,不是关心,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北暄!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现在还学会放火了!你怎么不干脆回来把你爸我杀了!”

我瞪大眼,看着天花板。

原来烧伤的痛,不是最痛的。

还有一种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密密麻麻,无处可逃。

“段政聿是多好的人!他对我们家多好!你不知足,还要去诬陷他!”

“你现在就去跟记者说,跟警察说,是你精神出了问题!是你冤枉了他!”

“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电话被狠狠挂断。

耳边是刺耳的忙音,和心电监护仪骤然变得急促的警报声。

段政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乔然装模作样地垂着眼,但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却几乎再也不加掩饰。

“滴”的一声。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信息。

是我弟弟。

“姐!段政聿答应给我买的那套婚房!现在全被你搅黄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作死!”

“你快去跟他认错啊!不然我的房子怎么办!”

婚房?

我猛地想起,上个月弟弟确实在我面前炫耀过,说段政聿答应全款给他买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我当时还以为,是段政聿对我好,所以爱屋及乌。

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是爱屋及乌。

那是买命的钱。

是我爸妈卖女儿的钱,是我弟弟卖姐姐的钱。

他们早就知道段政聿的杀人计划,并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只等着我化为一撮骨灰,他们就能分一杯羹,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尸骨,过上富足的生活。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在为我倒数。

段政聿欣赏够了我万念俱灰的模样,终于觉得时机成熟。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被拔了爪牙,再也无法反抗的猎物。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然后拿出了他真正的杀手锏。

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白底红字文件,轻飘飘地扔在了我的身上。

是法院的紧急执行令。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对具有攻击性的犬只“幸运”,进行紧急人道处理。

时间,就在一小时后。

又是他的算计。

他算准了我躺在ICU里动弹不得。

他算准了幸运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咬住后牙,满是恨意地对上他的眼睛。

段政聿终于撕下了他最后一层温情的面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施舍般的仁慈:

“只要签了这份《精神疾病自愿治疗同意书》,你不会坐牢,幸运也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我们双赢。”

双赢?

我死,他赢两次。

实在是可笑。

我浑身颤抖,心电监护的滴滴声也猛然加速。

我伸出手,动作缓慢又艰难,似乎真的要接过那支代表着我屈服的笔。

下一秒,指尖却擦过他的笔,转而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一支录音笔。

我浑身颤抖,伸出手,似乎要接过那支笔,却先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支录音笔。

我捡起它:“我的律师建议我,录下我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话。”

段政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我抬眼,对上他骤然紧缩的瞳孔,声音嘶哑:

“我的律师之前建议我,录下我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话。”

7

“你敢!”

段政聿的脸瞬间扭曲,那份精心伪装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揭穿的恼怒和恐慌。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过来抢夺。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奋力扔向病房门口。

在它划出抛物线的那一刻,我冲着门口嘶声力竭地喊:

“对方情绪激动,想要破坏我的关键证据!”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的律师带着几名警察鱼贯而入,稳稳接住了那支录音笔。

段政聿伸着手,僵在半空,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他看着警察,看着我,再看看律师,眼里的疯狂和狠毒迅速褪去。

大势已去。

他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

“扑通”一声。

前一秒还想置我于死地的男人,此刻竟毫不犹豫地跪在了警察面前。

“我错了!警察同志,我真的错了!”

“我承认我出轨!可那是因为她!北暄她生不出孩子!我妈天天逼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个后代啊!”

他一边诉着苦,一边指向我,将所有的罪责推得干干净净。

“我从来没想过杀她!是她发现乔然怀孕后自己纵火的!她疯了!她想拉着我一起死!”

杀妻未遂的凶手,被他三言两语扭转成了“被逼出轨、渴望孩子”的可怜男人。

门口的围观病患家属立刻开始了窃窃私语:

“原来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怪不得老公要出轨,这放火也太恶毒了。”

我坐在病床上,听着那些污言秽语。

毫不意外。

毕竟,这就是段政聿。

这就是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

我不再看他,转头看向我的律师和他身后跟着的警察,冷静开口。

一字一句,语速清晰,逻辑分明。

“查保险的购买IP和支付账户。”

“查骚扰119,谎报火警的那几十个匿名电话的通话记录。”

“再查他手机和乔然的手机定位。”

我喘了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有无数个证据可以证明,火灾那天,他根本没出差。”

8

铁证如山。

警方根据我提供的线索,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所有证据。

购买巨额保险的IP地址,来自段政聿的书房电脑。

支付账户,是他私藏的个人小金库。

骚扰119的几十个匿名电话,全部来自他新办的一张不记名手机卡。

火灾当天,他手机和乔然手机的定位信号,自始至终都在小区附近徘徊。

他所谓的出差,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谎言。

这一次,他再无脱罪的可能。

我在病房里焦灼地等待,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等待我的幸运。

律师说已经赶过去了,可一分钟没有确切消息,我的心就悬在半空。

我怕晚了。

我怕我再也见不到它。

终于,视频电话的铃声划破了病房的死寂。

是我的律师。

我颤抖着按下接通键,屏幕亮起。

画面里,我的幸运正趴在律师的脚边,看见我,它呜咽着,拼命摇着尾巴,用头去蹭镜头。

“幸运……”

眼泪在一瞬间决堤。

它还活着。我的幸运还活着。

我看着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泣不成声。

终于,视频电话响起,是律师的保平安电话。

我接电话,看见幸运,热泪盈眶。

在我出院那天,正巧是男主和女配的庭审当天。

我带着幸运参加了庭审。

出院那天,天空阴沉。

正巧是段政聿和乔然的庭审日。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牵着幸运,走进了庄严的法庭。

旁听席上,我那所谓的家人也在。

他们看见我身边的幸运,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庭审开始。

在一条条冰冷的证据链面前,段政聿和乔然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最终,法槌落下。

故意杀人未遂,罪名成立。

段政聿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乔然十年。

被狱警带走的时候,段政聿他望向我,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温情,只剩下纯粹的恨。

我平静地回视他,然后牵着幸运,转身离开。

属于我和他的故事,彻底结束了。

我用段政聿的婚内财产赔偿,加上自己的积蓄,在市中心一个安静的角落,重新开了一家犯罪心理咨询工作室。

幸运成了我的贴身助理,每天趴在我的脚边,陪我接待一个又一个被困在深渊里的灵魂。

生活重归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几个月后,两个不速之客,同时打破了这片宁静。

我收到了段政聿从狱中寄来的信。

信纸上是他熟悉的字迹,密密麻麻,充满了忏悔和爱意。

他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乔然那个贱人蛊惑。

他说,他依然爱我,夜夜在狱中思念我,求我原谅他。

他希望我能去看他。

他说,他想见我。

同一时间,我的父母和弟弟,找到了我的新公司。

“扑通”一声。

三个人齐刷刷跪在了我的面前,痛哭流涕。

我爸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暄暄,是爸爸鬼迷心窍!爸爸错了!”

我妈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女儿啊,妈对不起你!妈不是人!”

我那个好弟弟,更是把头磕得砰砰响:“姐,我混蛋!我不是东西!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他们,心中一片冰冷。

真是可笑。

当初默许我被烧死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9

我转身就聘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

起诉我的父母和弟弟。

罪名是“企图从谋杀案中非法获利”及“长期精神虐待”。

我不仅要他们赔偿我巨额精神损失费,还要剥夺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法庭上,我提交了他们从小到大如何压榨我,如何算计我嫁妆的全部证据。

包括我那个好弟弟亲口承认“爸妈早就知道段政聿要杀你”的通话录音。

最终,法院判决他们不仅要赔偿我一笔天文数字,还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房产。

他们瘫在被告席上,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做完这一切后,我如段政聿所愿去了监狱探视。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爆玻璃,段政聿穿着蓝白相间的囚服,憔悴了不少。

见到我,他立刻红了眼眶,眼泪说来就来。

“暄暄,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趴在玻璃上,声泪俱下,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说着他有多后悔。

最后,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暄暄,你帮我写一份谅解书,好不好?”

“只要有了你的谅解书,我就可以申请减刑了。”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和乞求。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十年前我们新婚时一样。

“好啊。”

“我当然会帮你。”

我给监狱和假释委员会寄去了一份厚厚的快递。

里面不是段政聿日思夜想的谅解书。

而是一份长达数十页的,由我亲手撰写的犯罪心理侧写报告。

我以最专业的角度,冷静、客观地剖析了段政聿隐藏在儒雅外表下的反社会人格、表演型人格障碍和极端利己主义。

并附上他从狱中寄来的信,作为他“毫无悔意,仍在试图操纵受害人”的最新证据。

报告的最后一页,我写下我的专业结论:

此人再犯率极高,对社会具有极大的潜在威胁,不建议任何形式的减刑或假释。

最终,段政聿的减刑申请被驳回。

档案上,被特别标记为“高危服刑人员”,永无提前出狱的可能。

寄出快递那天,我走出工作室时,阳光正好。

光线刺得我眼睛发酸。

它温顺地蹭着我的掌心,毛茸茸的触感,是这世间仅存的温度。

这只在火场中救下我的狗,如今是我唯一的家人。

周围的一切都静下来了。

没有段政聿伪善的温情,没有乔然恶毒的算计,也没有我那家人令人作呕的嘴脸。

世界干净了。

干净得有些空旷。

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

可心底那块被烧焦的空洞,为什么还在隐隐作痛?

我蹲下身,摸了摸幸运的头。

它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尖锐地划破了这份宁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叶北暄老师吗?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我姓李。”

“我们这儿有个棘手的案子,想请您出山指导一下。”

我听着电话里的男声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案子,心中的空洞却逐渐被工作填满。

我定了定神,简短地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看身边摇着尾巴的幸运,

“幸运走吧!”

“我们去帮助一个同样处在困境的女孩子。”

湛蓝的天空下,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以至于猛地看上去,像是神话里能救人于水火的天神。

可这世上本就没有天神,只有我自己。

只有能千百次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我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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