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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楹,要不算了,三爷爷不会喜欢一个干了一辈子粗活没什么文化的女人。”
叶莞楹闻言有些不高兴,嘟起了嘴,“可是昨天你都没有把我丢的表找回来!我三爷爷见过这个女人的,对她有好感的,不然不会在临终前留下这个遗言,这可是三爷爷唯一的遗言!”
“好吧。”
裴青珩在叶莞楹委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看向宋清菡,眼底清明。
“你妈能嫁给莞楹三爷爷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要不识好歹。”
宋清菡身躯微微晃了晃,手指死死抓住门框,倔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如果我说不呢?”
男人好像被她的态度激起了火气,“那我就把你当初给我下药爬上我的床这件事,散播出去。你曾经的同学,朋友,都会知道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从小一起长大,裴青珩永远知道往她哪里捅刀子才是最痛的。
“算了,和我玩个游戏,我就放了你妈妈,好不好?”
叶莞楹把弄着新做的指甲,笑容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什么游戏。”
叶莞楹拍了两下手,立刻有人拿来了冒着寒光的钉床,将近十米。
“光脚从上面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跳舞。对了,我记得你是芭蕾舞者对吧,这种事情你最擅长了。”
宋清菡看着钉床,轻轻闭了闭眼。
从这十米长的钉床上走过去,她这双腿一定会废了,再也跳不了芭蕾舞了。
可是,她只剩妈妈这一个亲人了呀。
片刻后,她睁开了眼。
她脱下了鞋,白皙的脚稳稳地踩在了钉床上,血液流出,剧烈的刺痛感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身体。
脸色苍白,汗珠一滴滴落下。
她跳起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舞蹈,一边跳,血液一边从脚底流出,场面极其绮丽。
这是裴青珩不知道多少次看宋清菡跳舞,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他居然有些不想再看下去。
他很快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安慰自己,只是因为晕血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清菡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所有力气,终于走完了钉床。
她瞬间跌倒在地,脚底满是猩红的伤口,“你可以放了我妈妈了吗?”
“不行呀。”
宋清菡猛然抬头。
“你妈妈,已经死了哦。”
叶莞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宋清菡身躯一震。
“你在说什么,我妈妈怎么会……”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朝母亲爬去。
宋清菡颤抖着伸出手探在母亲的鼻息下,只一瞬间,她就瘫软在了地上。
宋母,没有了呼吸。
她心痛到无法呼吸,努力去牵妈妈的手,试图将她摇醒。
“妈,妈,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菡菡啊。”
可宋母始终没有反应。
叶莞楹玩味地看着她,蹲下了身,附在她耳边,“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死吗?因为你勾引阿珩,活生生将她气死了。”
“宋清菡,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父亲,现在又活生生气死了自己的母亲。”
这几句话犹如匕首一般狠狠刺入宋清菡的心脏,她摸着母亲冰冷的手,绝望地看着母亲,低声啜泣。
“妈妈,求你了,别丢下我。”
她伏在宋母身上,背影瘦小又无助。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暧昧的声音吵醒的。
她抬眼看去,一对男女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纠缠。
“阿珩,你好棒啊,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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