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的悬崖边,墨时宴像是感觉不到危险般,大步冲上前,死死将女人抱入怀中!
女人僵住一瞬,剧烈挣扎起来:“别管我,让我去死!”
几颗石子滚落崖底,墨时宴强硬地把她抱到车边,眼眶红得吓人。
谢萦从未见过这样的墨时宴。
就连她出车祸都没有。
可现在,墨时宴抱着女人的手都在颤抖。
女孩红着眼圈,哽咽道:“墨时宴,你都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干嘛还来管我的死活?!”
风吹起她的长发,谢萦呼吸止住一瞬,犹如一颗水雷在脑海里炸开,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这个女孩,正是她同父异母的继妹——谢雨霏!
十年前,母亲死后没多久,继母带着只比她小了几个月的谢雨霏嫁进谢家。
谢萦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在母亲怀她时,就婚外出轨了。
她离经叛道,她干遍荒唐事,只是想抢回父亲的关注,只是因为恨透了谢家人。
可她没想到,两年前谢雨霏在她面前炫耀的恋人,竟是自己现在的丈夫!
“我只不过随口一提想进娱乐圈,他就专门为我开了家娱乐公司。”
“我说想看海,他就立马包下巨型邮轮,下周就去环游世界。”
“这颗行星啊,就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他知道我喜欢星星。”
“这就是‘爹系男友’的溺爱吧,可惜姐姐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什么叫真正的爱。”
怪不得墨时宴总是无下限地包容她、从不为她吃醋。
不是因为克制,不是因为成熟稳重,而是因为——
他根本不爱她。
寒风吹过,脸颊一片冰凉。
谢萦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看二人一眼,迅速驶离。
回到公馆,她拿出压箱底,男方落了款的离婚协议书。
刚结婚时,墨时宴递给她一纸协议。
“如果有天你累了,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婚姻。”
原本以为,那是对她的偏爱,对她的纵容。
现在看来,那只是无所谓他们的婚姻!
擦干眼泪,谢萦龙飞凤舞签下字。
随后给助理拨去电话:“给我订一张去A国的单程机票。”
助理只以为她像平常一样出国玩,飞速订好十天后的机票。
“确定只要一张吗?你这模样和身材,在A国绝对惹眼,那边民风开放,可不会因为你结婚就放弃,墨总真舍得让你一个人去?”
指甲嵌入掌心,谢萦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对,就我一个人。”
追她的人从这里排到A国,墨时宴,她不要了!
第二天谢家家宴,向来忙于公司事务的墨时宴,竟回来了。
谢萦心里却一刺。
他回来,不是为了她谢萦,而是为了谢雨霏。
坐上副驾,她才发现窗前多了个玩偶摆件,与墨时宴成熟稳重的风格完全不搭。
谢萦挑起一抹冷笑,故意问:“谁送的?”
墨时宴顿了两秒,回答:“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谢雨霏最喜欢的,就是可爱玩偶。
话音未落,谢萦将摆件掰成两半,毫不留情丢出窗外:“太丑了,我不喜欢。”
男人眉头微皱,终究没有说什么。
卡宴停在谢家别墅门口,谢父和继母出门热情迎接墨时宴。
谢雨霏故作亲热拉住谢萦的手往屋里走,声音却藏不住挑衅。
“就算嫁给时宴又怎么样,只要我一个电话,他还不是放下你来找我。”
“你和时宴不过是家族联姻,他根本不爱你,他迟早会是我的!”
谢萦冷笑一声:“上赶着当小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小三的女儿生不出什么好货色,和你妈一样贱!”
谢雨霏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忽然看见了什么,直直向后倒去。
噼啪!
墨时宴和谢家父母闻声赶来,就见满地陶瓷碎片,谢雨霏梨花带雨望着谢萦,小臂汩汩往外流血。
“我只是好心带姐姐参观,姐姐却推我,还说……说我是小三的女儿,不配待在谢家。”
继母满脸心疼:“哎哟,这么大口子!以后我们雨霏怎么嫁人?”
谢父气得重重拍在桌上。
“雨霏是我的女儿,你要再犯浑,就自己滚出谢家!”
就连事事游刃有余的墨时宴,看向谢萦的眼神也克制不住多了丝厌恶。
“给雨霏道歉。”
眼看三人不由分说就将罪名安在自己头上,谢萦几乎要笑出声。
自从继母带着谢雨霏进门,无论谢雨霏受了什么伤,都是她的错。
是她太天真,竟以为嫁给了墨时宴,就有人站在自己身侧,为自己撑腰。
她转身要走,却听谢雨霏柔柔开口:
“别为难姐姐了,姐姐有娘生没娘教,即使不道歉,我也原谅她了。”
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瞪着谢雨霏。
“我谢萦一人做事一人当,刚刚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这才是!”
话落,她扬起手,狠狠落在谢雨霏的脸上!

小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