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什么……奎子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何雨水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这才发现,吴奎脸上挂着坏笑。
原来他一直在逗她玩!
哼,她才不上当呢!
“真不叫?那算了,这香喷喷的烤红薯啊,只能我一个人独享咯!”
见何雨水害羞,吴奎故作遗憾地从车把上取下一个纸包。
一打开,金灿灿的烤红薯香气四溢,顺着风直往何雨水鼻子里钻。
“哇!烤红薯!奎子哥,我想吃这个想好久了!好哥哥,亲哥哥,给我尝一口嘛!就一小块也行!”
何雨水一闻到香味,瞬间把刚才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眼巴巴地盯着吴奎手里的红薯,就差没伸手去抢了。
吴奎看着她这副馋猫样,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比红薯还甜。
“瞧你这馋样,上来吧!”
逗够了,吴奎这才努努嘴,示意她坐后座。
他本来就是买给她的,哪会真不给她吃?
有女朋友的乐趣,大概就在这儿吧!
“全都给我?奎子哥,你最好啦!”
何雨水接过红薯,暖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望着吴奎宽厚的背影,她忍不住把脸轻轻贴了上去。
“哎哎,何雨水,你可别把红薯蹭我衣服上,回头你得负责给我洗!”
吴奎偏偏在这时候煞风景地贫了一句。
谈个恋爱,倒像是专门为了逗她玩的。
“放心!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何雨水却一脸认真,完全没到他的玩笑。
“我这是黑衣服,你给我洗成白的?何雨水,你可真行!”
吴奎差点笑出声。
“那有什么?洗坏了我赔你!”
何雨水咬了一口红薯,开心得晃着小腿。
这样轻松快乐的时刻,仿佛只有小时候才有。
靠着吴奎的后背,何雨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坐稳,咱们趁天没亮透去集市转转!”
吴奎察觉到何雨水悄悄搂住自己腰肢的手,顿时来了精神。
他打定主意要把那五尺布票用掉。
自己衣裳够穿,自然要给心上人添置新装。
“奎子哥,又不是逢年过节,你咋这么破费呢!”何雨水没想到吴奎对她如此大方。
那架势,活像钱票是大风刮来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反倒是她在裁缝面前局促不安,替吴奎心疼。
“给自家媳妇花钱,哪能叫破费?”吴奎这话一出口,就见何雨水羞得耳根通红。
“…我说不过你!反正花的是你的钱,我现在可还不起!”何雨水晕乎乎地量完尺寸,蹭到吴奎身边小声嘀咕。
她工作还没着落,兜里空空如也。
吴奎这般大手笔,让她既感动又自惭形秽。
“这点东西哪用你还。
记住,我是真心待你,不是来讨债的。”
吴奎顺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
方才旁观量体时,他可是大饱眼福。
这丫头看着瘦弱,褪去厚重外衣后却玲珑有致,看得他喉头发紧。
敢情营养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奎子哥,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好呢?”何雨水被他的温柔彻底征服,觉得选择吴奎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那是你缺少发现美的眼光!想想昨儿个之前,你跟秦淮茹家多亲近,连自己都蒙在鼓里!”吴奎轻戳她额头。
幸好及时纠正了她那些糊涂念头,否则日后不知要栽多少跟头。
“你放心,往后我心里只装着你!”何雨水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吴奎,情话脱口而出。
“哦?那我现在验验货?”吴奎一把将她拉进试衣间,不由分说抵在墙上。
何雨水哪经历过这阵仗,顿时像只受惊的小猫般蜷在他怀里。
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幽香,撩得吴奎心猿意马。
尤其她只穿着贴身毛衣,曼妙曲线尽收眼底,那纤腰细得不盈一握。
“嗯。”
何雨水懵懂地点头,清澈眼眸里盛满信赖。
这声轻应差点让吴奎理智崩塌。
此刻若再迟疑,还算是个男人吗?
“嗯——”
吴奎终于咬下了那块红薯,甜得让人心颤!
不过他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浅尝一口便作罢。
可当何雨水被裁缝唤去挑布料时,双腿突然发软,差点跌倒。
吴奎伸手扶住她,却见这姑娘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开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吴奎挑了挑眉。
这青春期的身体,果然难挡荷尔蒙的躁动!
“奎子哥,你看这块料子怎么样?”再见面时,何雨水已恢复常态,却仍不自觉地往吴奎身边靠,仿佛他身上带着磁石。
吴奎心里暗喜,面上只淡淡点头。
这年头满街都是灰蓝黑,何雨水选了块蓝布。
好在她肌肤白皙,蓝色衬得她格外清秀。
“就这件,包起来。”
吴奎爽快地付了钱。
他浑然不觉有何特别,但走出店铺时,何雨水已像块牛皮糖黏在了他胳膊上。
这般明显的态度转变,任谁都看得出这件衣裳买得值!
感受着身旁温软的依靠,吴奎心情大好。
今晚定要加餐!尝过荤腥的嘴,怎会满足于清汤寡水?作为对象,他得把何雨水喂得饱饱的!
“奎子哥,晚上炖鸡吗?我能来蹭饭吗?”看见车把上挂着的两只肥鸡,何雨水馋得直咽口水。
“来吧,没你陪着吃饭都不香。”
吴奎就等着她这句话。
“那我负责洗碗!”相处久了,何雨水对吴奎的甜言蜜语早已免疫。
“行,这点小要求必须满足。
以后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说。”
即便买了自行车,吴奎的积蓄仍足够大鱼大肉。
他既决定与何雨水交往,就会真心相待。
至于她那个哥哥,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庸人自扰?
返程路上,何雨水敞开心扉说个不停。
她发现无论聊什么,吴奎都能接上话,还不时蹦出几句俏皮话,逗得她笑弯了腰。
回到四合院门前,何雨水跳下车时,笑得肚子都疼了。
“奎子哥,我饿了。”
她揉着眼睛,抱着新衣向吴奎撒娇,对他毫无保留。
“知道啦。
先回去写作业,饭好了去老太太屋里等着。”
见何雨水蔫蔫的模样,吴奎知道这小馋猫又饿了。
“你不会忘了我吧?”走出两步,何雨水又折回来追问。
“当然会。
到点你自己过来。”
吴奎忍俊不禁,故意逗她。
这傻丫头想什么呢!他吴奎难道是言而无信的人?
“哼,吝啬鬼!我这就去老太太屋里写作业,看你还敢耍花样!”
何雨水嘟着嘴,气呼呼地转身要走。
“是吗?”
吴奎一把拽住何雨水的衣领,轻松将她转过来,借着夜色吻住了她的唇。
方才瞧见何雨水撅嘴的模样,吴奎只觉得心跳加速。
“你!”
待吴奎松开手,何雨水像受惊的猫儿般跳开老远,四下张望后,又羞又恼地指着他。
“我怎么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会不懂吧?”
吴奎得意洋洋,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就让这小丫头自个儿脸红心跳去吧!
吴奎早就观察过,四周无人。
可他刚走出两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奎子兄弟,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又是鱼又是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上劳模了呢!”
迎面走来笑容满面的秦淮茹。
她一开口就带着刺。
这是吴奎头一回与秦淮茹正面对上。
真是朵带刺的玫瑰,见谁扎谁!
吴奎原以为她会暗中使绊子,没料到她今日如此明目张胆。
更奇怪的是,她为何拿评劳模的事来嘲讽自己?
莫非脑子进水了?
“怎么?你评上了?”
吴奎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在厂里评劳模这件事上,吴奎确有底气。
“我评没评上另说,至少从不旷工。
不像某些人,整天早退,也不知忙些什么!要我说,想当劳模,先得和邻里处好关系!否则迟早众叛亲离!”
秦淮茹尖酸刻薄地给吴奎扣帽子。
听她这酸溜溜的腔调,吴奎心里明白了。
准是那老妖婆在背后撺掇!
昨日贾张氏没讨到鱼还受了气,今日见吴奎又拎只鸡回来,怕是眼红得要命!
真是一物降一物!
秦淮茹把傻柱当枪使,自己却被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呵,大晚上的就别在这儿说教了,爱听的人自然有,反正我不听。
我这人爱吃肉,不爱吃亏,就这么简单。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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